MySQL JSON_ARRAYAGG 没有行时如何处理空结果

接口把子项列表直接交给前端时，JSON_ARRAYAGG() 没有匹配行会返回 SQL NULL，而不是 JSON 空数组 []。最小处理方式是把聚合结果包在 COALESCE() 中：COALESCE(JSON_ARRAYAGG(id), JSON_ARRAY())。

先确认“没有行”和“值为 NULL”不是一回事

MySQL 8.4 参考手册对 JSON_ARRAYAGG() 的定义很明确：聚合结果没有行时返回 NULL；如果输入表达式本身为 NULL，则数组元素是 JSON null。这两个结果在接口层都可能被误读成“没有数据”，但后续的长度判断和业务语义不同。

-- 第一种：过滤后没有任何输入行，聚合结果是 SQL NULL
SELECT JSON_ARRAYAGG(item_id) AS items
FROM order_item
WHERE order_id = 999999;

-- 第二种：把 SQL NULL 明确转换成 JSON 空数组
SELECT COALESCE(JSON_ARRAYAGG(item_id), JSON_ARRAY()) AS items
FROM order_item
WHERE order_id = 999999;

第二条语句返回的是 JSON 值 []。这里的关键不是给 JSON_ARRAYAGG 增加参数，而是明确规定接口的空集合契约。

顶层聚合用 COALESCE 固定返回 []

没有 GROUP BY 的聚合查询，即使过滤结果为空，仍会返回一行聚合结果；该结果可以直接用 COALESCE 修正。不要用字符串字面量 '[]' 代替 JSON_ARRAY()，前者容易在应用层变成普通字符串，后者表达的是 JSON 值。

-- 用 JSON_ARRAY() 保持返回值是 JSON 语义，而不是普通文本
SELECT COALESCE(
         JSON_ARRAYAGG(JSON_OBJECT('id', item_id, 'name', item_name)),
         JSON_ARRAY()
       ) AS items
FROM order_item
WHERE order_id = ?;

如果业务还需要判断“是否存在订单”，不要仅凭 items 是否为空数组判断。订单不存在、订单存在但没有子项、子项查询被过滤，可能需要分别返回状态字段。

父子表查询先聚合，避免 LEFT JOIN 造出 [null]

常见误区是直接把父表和子表 LEFT JOIN 后再聚合。父表保留一行时，子表列可能是 NULL 扩展行；此时聚合表达式并不一定是“零行输入”，简单地把现象称为“空数组”会掩盖语义差异。

-- 先在子表侧形成每个订单的数组，再回连订单主表
SELECT o.id,
       COALESCE(i.items, JSON_ARRAY()) AS items
FROM orders AS o
LEFT JOIN (
  SELECT order_id,
         JSON_ARRAYAGG(
           JSON_OBJECT('id', item_id, 'name', item_name)
         ) AS items
  FROM order_item
  GROUP BY order_id
) AS i ON i.order_id = o.id
WHERE o.id = ?;

这样，子表没有对应订单时，缺失的是派生表整行，外层 COALESCE 才能稳定补出 []。这比在聚合表达式里事后猜测 NULL 的来源更容易维护，也给优化器一个清晰的分组边界。

用检查项验证结果语义和查询成本

写完 SQL 后，先检查返回值类型和长度，再看执行计划。JSON_TYPE 能帮助区分 JSON 数组；JSON_LENGTH 只说明数组元素数，不能证明“订单存在”。

-- 用类型和长度确认接口返回的是 JSON 空数组
SELECT JSON_TYPE(items) AS value_type,
       JSON_LENGTH(items) AS item_count
FROM (
  SELECT COALESCE(JSON_ARRAYAGG(item_id), JSON_ARRAY()) AS items
  FROM order_item
  WHERE order_id = ?
) AS result;

-- 在可控样本上查看聚合、过滤和扫描成本
EXPLAIN ANALYZE
SELECT COALESCE(JSON_ARRAYAGG(item_id), JSON_ARRAY())
FROM order_item
WHERE order_id = ?;

性能基线至少记录过滤条件、候选行数、实际返回行数和聚合后的数组大小。不要只比较接口耗时；如果 JSON 数组很大，序列化和网络传输也会成为成本。

常见问题

为什么不直接把结果写成字符串 []？

字符串 '[]' 是文本，应用驱动可能按字符串读取；JSON_ARRAY() 表达的是 JSON 空数组，更适合作为 JSON 聚合的兜底值。

JSON_LENGTH(NULL) 能返回 0 吗？

不能把 SQL NULL 当作空数组使用。先用 COALESCE 转成 JSON_ARRAY()，再调用 JSON_LENGTH。

LEFT JOIN 后为什么不能只看 item_id 是否为空？

那只能判断某个列是否为空，不能修正聚合输入的行结构。父子关系较复杂时，先在子表分组聚合再关联更可靠。

结论可以收敛成一句话：需要接口返回空列表时，把 JSON_ARRAYAGG() 的 SQL NULL 显式转换为 JSON_ARRAY()；如果涉及父子表，再把聚合放到子表派生查询中，避免把 NULL 扩展行当成真正的空集合。